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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2 / 2)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有了这个把柄看我以后不羞辱死他!沈粲自我安慰道,但还是耐不住心里的不爽,在床上翻腾了一夜接近凌晨才睡着。

恼人的闹钟铃声将沈粲吵醒,翻了两次身突然想起昨晚作业还没做,都怪季钧旭那个变态害自己连作业都忘了,立马睡意全无忙起床翻书包。

看了一下闹钟居然比往常提前了一个小时响,难道是季钧旭调的?为了叫自己起床做作业?刚想着门锁就被扭开,季钧旭将门打开一道缝看向房内,床上没人,又稍微将头探进一点朝书桌看去,撞上沈粲的视线,四目相对。

昨晚的吻再次闪现,沈粲不自在地先转回头,假装写作业。

“写完下楼吃饭。”季钧旭依旧冷冷的,仿佛昨晚只是沈粲一个人的错觉。

这天作业虽然匆忙写完,但错误百出,看着满页的红叉叉沈粲一边听老师语重心长的教导一边在心里又给季钧旭记上一笔债。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停更两次,16号、17号恢复更新,两天连更。

☆、赌约

自从捉住季钧旭是同性恋的把柄后,沈粲对他的态度竟缓和不少,不再一见面就像刺猬似的到处扎人。

转眼便到了季钧旭十八岁生日,沈康远打算大办一场,请了全年级的所有同学,以及不少商业同行,大有将季钧旭作为沈家的一份子正式介绍给别人认识的意味。

“那姓季的不会是你爸的私生子吧?这么捧他。”胡云鹏说道。

闻言沈粲立即沉下脸:“你说他我没意见,但你不许侮辱我父母。”

“那是,那是,谁不知道沈伯父沈伯母伉俪情深,夫妻恩爱,怎么可能会有私生子。”荀友赶忙打圆场,“不过你不觉得沈伯父确实对季钧旭好得过分吗?不怕别的,就怕他装可怜讨伯父欢心,想鸠占鹊巢。”

沈粲看向会场中央跟在自家父亲身后陪笑脸敬酒的季钧旭觉得分外刺眼,刚刚的话在他心中不是没有波澜,冷哼一声:“放心他没这个能耐。”

“那可不一定,电视上演的还少吗?”可能胡云鹏并没有坏心,只是单纯提醒沈粲注意,毕竟他们跟季钧旭不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他的话却实实在在的打破了沈粲最后一丝强压住的怒火和嫉妒。

“那是我爸不知道他是个变态,要是知道一定把他赶出去。”沈粲取过服务生托盘中的酒杯猛灌一口,却因从未喝过而呛得不行。荀友想替他拍背顺气却被躲过,知道他不喜欢被人碰也不在意:“慢点,没喝过还喝这么急。”

“不过你刚说变态?是什么意思?”旁边两人顿时来了兴趣。

“他喜欢男人,不是变态是什么?”沈粲死死地盯住季钧旭的身影不屑道。

胡云鹏震惊地看向荀友,荀友暗暗捏了捏他的手面向沈粲神色自若问道:“你怎么知道?莫非”

“胡说!我我是有次不小心撞到他跟一个小男生接吻才知道的。”沈粲又喝了一口酒想掩饰内心的慌乱。

其实两人也没往沈粲身上想,听他这么说自然不会多想只是追问那男生是谁。

“我没见过,不知道,估计不是我们学校的。”

“真的?”

“真的。”

荀友突然想到一个坏主意:“我怎么就不信呢,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他会一个都不喜欢去喜欢一个男的?前几天我还看他和三班的班花打情骂俏呢,明显对她有意思。”

“我也不太信。”胡云鹏实话实说。

“除非你能证明。”荀友趁机说道。

“证明?怎么证明?”沈粲不解。

“就是让他亲口承认喜欢男人。话说我们沈公子向来魅力非凡,要是能让他喜欢上你以后还怕他翻出天来?”荀友恶意满满。

荒唐的提议本该一口拒绝沈粲却莫名的心动。

“我们不妨打个赌。”见沈粲犹豫不决荀友继续说道。

“赌什么?”

“当然是赌我们玉树临风的沈公子能不能让他的死对头爱上自己。”

“不可能吧。”胡云鹏实在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

“好,这个赌我应了。”被激的沈粲忽然斗志昂扬。

“两个月内。”

“你们等着输吧,输了条件随我提。”笑话,他喜欢的人就是我,还用得着两个月?

“好,你要是输了也条件随我们提。”

“一言为定!”

大厅内的季钧旭望向不远处跟朋友聊得正欢的沈粲并不知道自己正是他们话题的中心。

宴会接近尾声胡云鹏和荀友先行告辞离开,落单的沈粲更加没有在宴会厅逗留的兴致,一个人悄悄离开打算出来透透气。

立冬之后的夜晚寒气逼人,室外泳池空无一人,沈粲打了个哆嗦在泳池边坐下,比起在里面看季钧旭得意的嘴脸他宁愿在外面吹冷风。

金色的灯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沈粲托腮根本无意欣赏此刻的美景,脑内全是跟荀友打的赌。

季钧旭偷亲过自己,应该说明他就是喜欢自己的吧?还是他只是喜欢男人换成别人也行?就算他真的喜欢自己,依两人目前王不见王,连话都懒得说的状态季钧旭怎么才能对自己说喜欢?

“阿嚏!”一阵冷风吹过沈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道别是感冒了。

突然有人从背后将沈粲一把抱住,沈粲受惊忙挣开,转过身来,只见一带着厚重酒瓶底眼镜,头发也乱糟糟的男生正站在自己面前:“你干什么?”

“学长我我”男生欲言又止,低头弓背显得畏畏缩缩的样子,却步步上前。

沈粲看到脚边掉落的外套,猜测他是不是见自己冷想给自己披上?蹲下身子想捡起外套还给对方,谁知刚刚蹲下男生突然又扑上来紧紧地抱住沈粲:“学长,我我喜欢你”

本就不喜与人过分亲密接触的沈粲在听到这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猥琐男的表白后一阵反胃,抬脚跟狠踩男生的脚尖,碾压,痛得男生顾不得抱住沈粲,只想解救自己的脚。

脱身后的沈粲将外套扔到男生身上:“变态,恶心!”

沈粲充满不屑的语气似乎刺激了男生,再次扑上去想要抓住沈粲。

“滚开!”沈粲不胜其烦,侧身避开男生的攻击,却用力过猛,一个没稳住跌进旁边的泳池。

“沈粲!”一个人影跳进水中。

“你神经病啊,跳下来干嘛?”泳池里刚稳住站起来的沈粲被水花打个正着。

“我”从宴会厅出来找沈粲的季钧旭正巧看到沈粲掉下水的一幕,什么都没来得及想身体先于大脑,脱鞋跳进泳池,“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我会游泳,而且这是泳池又不是大海。”不友善已经成为沈粲见到季钧旭的本能反应,“d,那变态不见了。”

沈粲看向岸边刚刚的男生已经不知所踪。

兜了一身水从泳池爬上来,被风一吹冻得沈粲直哆嗦。

“赶紧上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季钧旭扯下桌布给沈粲披上,搂着他从偏厅进去。

掏出房卡刷开门,沈粲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见季钧旭还在房内想起他对自己的小心思停下正解纽扣的手:“你还不走?想跟我一起洗?”

白色的衬衫完全湿透粘在沈粲身上几近透明,胸前的两点被寒冷激得挺立顶起衬衫分外引人注目,下身的西装裤在进门就被脱去,灰色的内裤紧贴,勾勒出紧俏的臀部,只可惜衬衫的下摆将前面遮住让人无法看清。

湿身的诱惑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更何况是刚刚懵懂血气方刚的少年,季钧旭看愣了神,听到沈粲的声音收回视线转过头去:“这是我的房卡。”

沈粲一看确实不是自己的房间,因办宴会的酒店离家有段距离,沈康远怕两个孩子来回折腾,直接在酒店定了两间房一人一间。捡起地上的西服去掏口袋,想把自己的房卡给季钧旭让他去隔壁洗,但怎么都掏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泳池掉了。”

“找不到就算了,你赶紧进去洗,别着凉。”季钧旭将沈粲推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淋落,冰凉的身体顿时有了暖意,沈粲看向浴室的门居然有些良心不安,但要让季钧旭进来一起洗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两三下将身上冲热便套上浴袍出去。

“好了,你去洗吧。”

“这么快?”季钧旭已经脱掉上衣□□着胳膊在拿干毛巾擦身子。

“冲一下而已,又不是搓背。”沈粲躺到床上不理他。

浴室里季钧旭冲了好久,湿身的沈粲一直在他眼前浮现,双手撑墙极力忍耐。

不知冲了多久,皮肤被烫得通红,季钧旭才从浴室出来,床上沈粲已经睡着。

季钧旭走过去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开门,想去重开一间房,手握住门把手迟迟不肯转动,最终长叹一口气开门离开。

听到关门身后沈粲从床上坐起,本以为他会留下或者向之前那样偷亲自己,没想到却什么也没做。想到跟荀友的赌约烦躁地抓抓头发,负气似的躺回床上裹紧被子。

第二天沈粲起床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着莫不是昨天着凉感冒了?心里也没多在意,小感冒回去多捂捂多喝两杯热水就好。

祥嫂的女儿结婚请了一个月假回家准备,沈康远也因公事出差,家里只剩下沈粲和季钧旭两人。

因为身体不适回家后沈粲就进房睡觉,早已习惯不做没有必要接触的季钧旭并没有发现沈粲的异样,直到晚上买完晚饭回来去叫沈粲出来吃饭时才发现他躺在床上烧得厉害。

不想让沈康远担心的季钧旭并没有打电话给他,找出厚外套给沈粲套上,半搂半抱将人弄下楼,拦住出租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沈粲迷迷糊糊的,知道季钧旭在身边不愿表现的太过虚弱让他看了笑话,想推开他,无奈手软脚软推拒的动作变成的轻扶。

季钧旭见他搭上自己以为他冷,将人又往怀里搂紧几分。

到医院挂了急诊,季钧旭一个人又要挂号取药又要扶着快要烧晕的沈粲手忙脚乱,一根神经紧绷着,直到将他送上病床打上点滴才放松下来,趴在床边累得睡着。

☆、番外狐朋狗友1

接近十点,荀友觉得无趣便跟沈粲说了声又去走场面跟沈康远和季钧旭道了别便先行离开。

“我家司机有事没来,搭你的车走吧。”荀友看向胡云鹏说道。

“好啊,你等等我也去说一声,钥匙给你,开车到门口等我。”胡云鹏将车钥匙拿给荀友。从小成绩倒数的胡云鹏留了两级,成绩优异的荀友不知为何也留了一级,加上本身上学就晚,因此两人都比沈粲大,驾照也早早到手。

等胡云鹏打完招呼出来,车已经停在门口,荀友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胡云鹏自觉的坐到驾驶座开车。

“路边停车。”开到半路荀友忽然喊停。

“怎么了?”胡云鹏依言将车停在路边。

“没什么,就突然想做点事。”说着荀友解下安全带跨坐到胡云鹏身上,胡云鹏配合地放下座椅。

“这里醉了没?”手探进西装裤内,握住还未觉醒的大鹏鸟,“平时不见你穿西装,今天穿起来真是”

“帅吧?”胡云鹏自恋道。

“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荀友轻咬他的耳垂。

“对了,你今天跟沈粲打的赌是怎么回事?”胡云鹏咬开荀友的衬衫纽扣,露出粉红的乳尖,含住。

“就好玩,随便说的。”

“那他还说季钧旭是变态,喜欢男人就是变态。”胡云鹏突然想起沈粲的话,吐出含在口中的乳尖,看向荀友想寻求答应。

“我们不是”荀友抱住胡云鹏的脑袋再次将自己的乳头送上,手一下一下地摸着胸前毛茸茸的大脑袋,“你不喜欢我,我们只是火包友,男人之间正常的情欲纾解而已,不是变态”看向胸前人的眼神深情却又痛苦。

“嘶轻点说了不许用牙齿咬”

胡云鹏火急火燎地解开身上人的皮带,手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话说你今天表现不错,还知道跟着我后面拿话激他。”荀友赞许似的弯下腰亲亲胡云鹏的唇。

“激他?我什么时候激他了?”胡云鹏犯糊涂。

“你不是算了,就知道你这个二傻子唱不出那么高质量的双簧。”胡云鹏果真是天然呆,见他跟自己一唱一和的,荀友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但又有几个人能相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傻子,除了我还有谁看得上你?要好好跟紧我才行,可千万别被人拐跑啊。

作者有话要说:放点肉渣解解馋

☆、转机

差点烧成脑膜炎让沈粲在医院住了一礼拜,这一礼拜季钧旭天天送粥送汤,切水果榨果汁,鞍前马后地照顾着。

“我说你不用去学校吗?”看着季钧旭学也不上来陪床沈粲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一直病下去季钧旭是不是就得辍学了?随即否定内心的想法,他才不要一直病下去,不过季钧旭要是这一礼拜能落下功课那是再好不过的。

“不用,我跟老师请过假了。”季钧旭将洗好的苹果递过去。

沈粲并不接:“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削好了再给我?”

“苹果要连皮才好吃而且比较营养。”季钧旭拉过沈粲的手将苹果放进他手心。

“不是说皮上会有残留的农药?”

“我提前泡过。”

看样子他是铁了心不会削皮的,沈粲拿起苹果愤愤地咬了一口,其实还挺脆。

因为生病,又因为惦记着跟荀友打的赌,沈粲对季钧旭的态度软和不少,两人之间话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晚上吃什么?”

“喝粥。”

“天天喝粥,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能换个别的吗?”沈粲抱怨道,连续喝了快一个礼拜的粥,听到粥就想吐。

“下面给你吃?”

“牛肉面?”

“好。没什么水了,我去打瓶水来。”季钧旭拎起水瓶出门,正巧在门口遇到来探病的荀友和胡云鹏,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怎么样?好些了吗?”胡云鹏伸手探上沈粲的额头想试试他的体温,还没碰上就被荀友一掌拍掉,“你又不是医生,试得出来吗?”

胡云鹏想想也对,医生都是拿体温计量的,收回手搬过两张椅子坐床边跟沈粲说话。

“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你的?”不用指名道姓沈粲也能明白荀友口中的他是指谁,知道他想的什么心思,心里不爽,后悔当初一时口快跟他们讲了那件事。

“我们家没人在,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下手够快的,刚打赌没几天就想出生病这一招。”

“你们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八卦的?”沈粲越发不悦。

“当然是来探病的,这不怕你这几天没上课回去赶不上进度特意给你来送课堂笔记来着。”说着荀友拍拍胡云鹏,胡云鹏忙从书包里掏出三本笔记本。

“数理化,全在这边了,语文英语我想你不用补了吧。”

沈粲翻开笔记本,书写整齐漂亮,过程详细,就连图都画得很完整:“你又奴役胡云鹏帮你整理笔记?”别看胡云鹏三大五粗的,写字却意外的好看秀气,第一次见到胡云鹏写的字时沈粲简直怀疑自己眼瞎。

“错,不是帮我是帮你,而且多写一遍也能加深他的印象,谁让他笨。”

被说笨的胡云鹏也不生气,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写了三遍我还是没什么印象。”

“那就回去继续写第四遍。”荀友敲着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这样下去真要考不上大学了。

“啊?我说错了我好像有点印象。”

“还学会撒谎了,抄五遍!”

他们?突然有种古怪的念头闪进沈粲的脑中,想太多了吧,他们怎么可能呢?

季钧旭有意避开他们,直到荀友和胡云鹏离开后才拎着热水瓶回来。

“我想出院。”沈粲心里还惦记着荀友说他装病套近乎的话。

“医生没说让出院。”季钧旭不知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吵着要出院。

“医生没说你去说,帮我办出院手续。”

“我去问问。”考虑到沈粲在医院待了一礼拜闷得慌,身体也已无大碍季钧旭没有再坚持,询问医生后替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办完手续回到家已经天黑,沈粲饿得前胸贴后背,气季钧旭刚刚没听他的话在外面吃完饭再回来。

“外面的东西不健康,你刚生病少吃为好,我给你下面。”

“你做?”沈粲惊奇地看向季钧旭,从小到大他还真没见过季钧旭做饭。

“不然呢?”季钧旭脱下外套便走进厨房。

好奇心使然沈粲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一看吓一跳,厨房的流理台上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摆了一地不谈,米汤也流得到处都是,不难想象出厨师的手忙脚乱。

“之前的粥都是你煮的?”沈粲一直以为季钧旭送的粥都是买的,从没想过他居然会亲自给自己煮粥。

“嗯,赶时间送饭还没来得及收拾。”被撞破的季钧旭有些不好意思。

第2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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