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上去,我只好抱著喜宝往下走。
等走到没人处,一个闪身,就离开石阶,接著身形连闪,在陡峭的山壁上腾挪,钻入密林之中。
不让光明正大得走大道,那就走小路唄。
我在崎嶇的山地中穿行了一阵,忽然间树丛中一阵哗哗作响,赫然躥出一头野狼,恶狠狠地朝著我们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我身后风声疾响,一柄斧头擦著我身子,倏忽旋转著飞射过来,咔嚓一声將那只野狼的脑袋斩断,隨后夺的一声砍进了后方的一棵松树上。
那头野狼脑袋被斩断,身子依旧向前奔出一阵,这才颓然倒地,鲜血喷涌。
“你们没事吧?”只听到一个粗獷的声音叫道。
隨后一人冲了过来,踢了踢摔在地上的无头野狼。
那人是个身材魁梧健硕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来岁,皮肤黝黑,长相颇为憨厚,见那野狼已死,回头看向我们,挠了挠头道,“对不住,对不住,没嚇著你们吧,我看到这畜生伤人,就著急出手……”
“没事,还得多谢你这一斧头。”我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魁梧男子搓了搓手,又去松树上把斧头拔了出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又赶紧把斧头藏到身后,“可別嚇著了孩子。”
只是这么一番举动,就让人心生好感,我笑道,“大哥,没事,这孩子瓷实。”
“你闺女胆子还真挺大。”那魁梧男子把斧子擦乾净,又別到腰后,这才过来,见到喜宝,忍不住想伸出指头去逗弄一下他,但伸到一半,又赶紧打住了,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