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没有足以飞向别处的灵力了。除了万仙谷他无处可去,再磨蹭下去若是暮北竹找过来,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越师祖我错了,我不该庄秋话还没说完,游戏面板突然弹出,一颗红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奔来。除了暮北竹他想不出还有别人。他是怎么准确定位到自己的?是这身衣服?他只顾着逃命了,根本就没时间去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被留下什么追踪符文。完了完了。扑通扑通,心跳声震耳欲聋。庄秋慌忙脱掉外套,惊惧下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其实他现在就算脱了也没什么用了。他好不容易修炼到合体期,这下真的要白费了吗?越师祖,越千寒!话音未落,庄秋远远的看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自天际急速逼近,不等他躲,下一刻只觉着后腰一紧,被人提着直接从地上飞了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隐约间他听到暮北竹极为愤怒的呐喊声,具体说的什么他没有听清,很快就被结界隔绝了。温热的体温从庄秋后背传来,庄秋被人抱在怀里慢慢睁开眼,眼前熟悉的场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进入到万仙谷了。紧张的心情忽地一松,庄秋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在昏倒的刹那,他看到不远处的雪地上留着一圈深深的痕迹,似乎那里曾经站着一个等候已久的人。第54章咬回来莊秋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了。他又回到了那个他躺了三年的纯白色房间,只是周围的环境模糊了很多,看不清晰。他身上像是摞着数块巨石,压得他憋闷不已动弹不得。鬼压床?莊秋越挣扎越被束缚的更緊,他垂眸望去只见一条泛着光的金色巨蟒正死死缠在他的身上,冰凉的鳞片緊贴着他的肌肤,不断挤压他肺部的空气,过于逼真的画面吓得他心脏狂跳。眼看着要喘不上气,他一歪头狠狠咬了上去,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嗯。耳邊傳来一声輕輕的闷哼,那股死死禁锢着他的力气倏地卸下,莊秋大口呼吸着,眉头紧皱,意识从白色房间抽离,缓缓睁开了眼。刺眼的光晃得莊秋又眯起眼,眼前的人影層層叠叠,醒了?越千寒的声音自不远处傳来。庄秋用力眨眨眼,才将散开的视线重新聚拢,望向声音来源,似是认不清人,又眨了眨眼略顯疑惑,越师祖?是我。越千寒白发微散,端坐在床邊,屋外的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金色的眸子映着他的身影,陈述道:做噩梦了。嗯。庄秋垂眸舔了一下唇想问问传声珠的事,却后知后覺的从口腔中品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他神色一滞,捂着嘴腾的坐了起来。什么情况?他真咬到东西了?越千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后仰,露出了自己白皙的脖颈,庄秋看到后如遭雷劈,指了指越千寒又指了指自己,这、这里是?是我?越千寒常年穿白衣,刚才被头发挡着,此时露出领口那点点血迹就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扎眼,顺着血迹不難发现对方脖颈侧面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块肉咬下来。完了,全完了。我不是故意的。庄秋张了张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他是做梦梦到一条缠绕在他身上差点把他勒死的金蟒,迫不得已才张口咬的,只是没想到醒来后牙印出现在了越千寒的脖子上。可他明明躺在床上,为什么会咬到这个地方?庄秋不敢深想。无碍。越千寒的话打断了庄秋混乱的思维,他抬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傷口,不消片刻领口上沾染的血迹便消失了,只是那牙印未减分毫。越千寒肤白,更顯得牙印可怖半分。庄秋一阵心虚,忙从纳戒中取出治疗的丹药递过去,即便知道越千寒不缺这些,师祖要不先用这个治疗一下?好吧。越千寒见少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抬手接过丹药含在口中。不消片刻他脖颈处的牙印便开始结痂愈合。真要细究,按越千寒的修为,如果不是他自愿,庄秋又怎么可能咬得到越千寒脖子这种脆弱敏感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错覺,庄秋从越千寒神色中看到了一丝不舍,難道他对这个牙印很满意?荒唐的想法一出,庄秋忙摇摇头,努力打消了这个念头。但还是疑惑。庄秋摸了摸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问:疼嗎?我,我为什么会咬到师祖这里?越千寒似是才反应过来,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又抚摸上傷口,是有些痛。庄秋气势一下弱了半分。我当时是想取床头那边的香炉,没想到你会突然不过我看你当时痛苦就没有动。庄秋看向自己床头内侧,那里确实放着一个已经燃尽的香炉,里面还散发着丝丝缕缕有安神作用的残香。应該是由高阶药草所制成的某一类安神香。庄秋的气势彻底弱了下来。看着越千寒无害的双眸,庄秋抿着唇,心中万分愧疚,他刚才怎能如此揣测越师祖。我真该死啊!你昏睡一个月,现在感觉怎么样?越千寒拢了一下衣服,将只剩一层浅浅痕迹的牙印盖在衣领下,转移了话题。一个月?!与庄秋而言也就咬一口的功夫,一个月可就过去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庄秋给自己抛了好几个洁净术。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又被换上了万仙穀的弟子服。过度消耗靈力的副作用太大,以后少用。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越千寒让他进入万仙穀没让暮北竹抓到,他再醒来可能就不是自己这副身体了。这一路遇到的困难不少,好在他还是顺利步入合体期,不止如此,他在昏迷中又往前走了一个台阶,现在是合体期中阶。修为越往上越是上升困难,每跨越一个大境界,上升的难度就会成倍上涨。不知道是不是天道助力,他的修炼速度一直都不慢。当然离不开越千寒带他来的这处地方,靈气浓郁到几乎要凝成雾,一呼一吸间都在吸收增强自身。比那个寒潭加成还大。昏迷这一个月的进度竟是和他平时起早贪黑修炼的进度差不多。庄秋念及此,翻身下床穿好鞋朝越千寒一拜,多谢师祖不计前嫌救了我,还将我带入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休息。起来。庄秋被一道灵气托举着站直,越千寒原本温和的神色微冷,你我的交情不足以让你得到这些嗎?什么交情能优待成这样?庄秋有点懵。越千寒本就气质清冷,即便他面对庄秋大多时候都和颜悦色,但不论修为地位还是长相,都让人有很大的距离感。庄秋在此之前看待越千寒与其说是目标人物,亦或者游戏中那个和他结成道侣的npc,更多时候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稍微依靠的强大的长辈。可能对越千寒而言,只是这样的交情就足够给庄秋如此多的好处了,那要是关系再亲近些,不得被宠上天?越师祖人好好啊。游戏里越千寒好像也是如此。他刷好感值才刷到一半,越千寒就已经会回送给他很多很好的东西了,这也是他最喜欢去寒星派山脚下找越千寒送礼物的原因之一。师祖对晚辈的好,晚辈会记住的,庄秋眼神格外诚恳,接着他扯了一下衣领把脖子露出来,师祖咬回来吧。一码事归一码,救命之恩他暂时还报不了,不过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先扯平一下的。他积分都用完了,不然还能再加一个剥夺痛感的技能,他梦中那一口是求生之举,下了死力气的。当然越千寒更有可能是不和他见识,就像刚才那样。庄秋胡思乱想着,一根温热的手指却悄然贴敷到他的脖颈处,摩挲了两下。嗯?!真要咬我?!因为距离太近,庄秋眼前只有一片白色,如寒雪般冷冽,清透的味道将他裹住,钻入他衣领间的气息却是灼热的,刺激的他尾椎骨都在发麻。好像不太对劲。但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庄秋死死闭上双眼,歪着脖子,等待被咬。师祖应该也不会和我这个小孩计较吧,可能就只是在吓唬我顶多轻轻咬一下啊!!!!好痛。庄秋眼圈发红,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脖颈,他总觉得没有恢复好,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师祖,真的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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