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狼君作者:莫道不销魂
第122章
“王八蛋,你害死我了,我要爱情,要爱我的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浑蛋!你凭什么骗我,凭什么欺负我。你把我的哥哥还给我……”裴乐乐捶着他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喊。
“我欺负你?我骗你?”季东朗蹙着眉,双手一拉提起她不断挣退的身子,怒声道,“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什么哥哥,我为什么不能碰你?和你亲热就是我作为丈夫的权力!”
“季东朗!你根本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又凭什么享有丈夫的权力?”裴乐乐咬牙望着他,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有丝丝殷红从雪白的贝齿间渗出,那模样既倔狠、又楚楚。
刹那间,犹如被人当胸打了一记闷棍,季东朗的身子一顿,僵在那里。没错,她说的没错,是他让她委屈、让她心酸,根本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才会害得她伤心买醉,甚至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这样想着,他忽然松开紧箍着她腰骨的手,心也跟着一颤。天,他这是在干什么?他不仅出手打了她,甚至还要对她用强。他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难道是因为顾淮安?
见他终于从疯狂中清醒过来,裴乐乐仰着头还在落泪,她几乎筋疲力尽,需要卯足了劲才能从季东朗的身下慢慢地挪出。
好在,他也没再对她怎么样,而是眼神复杂地帮她穿好衣服,又抱起她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裴乐乐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她不哼也不吭,只是坐在那里,眼神呆呆地看着某一个点。
季东朗点了一支烟,坐在她的肩侧,默默凝视着她,眼神里变幻莫测,似乎是欲言又止。过了好半天,他才看到她的右手上缠着一块雪白的纱布,而那块纱布上正沁着血。
他眉头一皱,慢慢执起她的手,说:“你的手怎么了?”
身下的她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他顿时觉得心烦,低头狠狠抽了一口烟,她则被呛得一阵咳嗽。见状,他又把烟掐灭了,丢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尽量温声地说:“怎么会受伤的?疼不疼?我刚才捏痛你了吧,你怎么都不吭一声?”
裴乐乐一把甩开他的手,扭过头冷冷地说:“我说疼,你就会停吗?”
季东朗的脸一僵,他拧眉,薄唇抿得紧紧的,半晌才把低声问:“你真想离婚?”
心剧烈地抽搐着,裴乐乐明知自己不会这么做,却还是死撑着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自己最怕失去他,现在她却更怕有一天会失去了自己。也许酒壮人胆,酣醉之下她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原以为离婚只是她的一时气话,没料到这次她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坚决!以她的性格本不至于如此啊,究竟是谁怂恿的她,难道是顾淮安?
季东朗微微阖目,轻抚着额角暴突出来的青筋,忍气说:“那今后你要怎么办?谁还会娶你,你再漂亮,也是二婚,还带着一个孩子。你还相信爱情吗?还是你再找个离过婚的男人?我觉得你都不会了,不如我们重新开始,你给我个机会。”
“机会,还给你机会,不可能的,”裴乐乐骤然扭过头,绷紧了手臂说,“我不会再结婚了,也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我已经受够了!这辈子我就带着小小,我们母女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怎能说出这样一番破釜沉舟的话?可是话已经说出,就不能再收回去。她心里开始隐隐害怕,害怕他真得一拍桌子拉着她去离婚。
季东朗怒极,然而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盯着她说:“你打算怎么和家人解释。你自己凭良心说,这次和你结婚后,我对他们好不好?你爸爸妈妈,还有老家里的那些亲戚,哪个人我没照顾好?什么事我没给办?”他说着,抿了抿唇,又道:“再说小小,小小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承认过去我是没照顾好她,可是现在既然我们已经相认了,我就有她的监护权。倘若我们离婚,你觉得,凭我的实力和你的实力,她将来被判给谁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季东朗……你居然要挟我?”裴乐乐霍然抬起头,严重几欲喷出火来,嗓子中更是控制不住的颤音,“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居然会拿这些事情来要挟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说着站起来,转身就想往楼上跑,季东朗却脸色一变,一把扯住了她,大声怒吼起来:“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不是想要挟你也不是想欺负你,更不是想撵走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懂不懂!”
刹那间,时光似乎都凝固了。
裴乐乐怔在原地,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呼啸着逆行上了头顶,她战栗着转过身,望着他,一张俏脸不知何时已被染成病态的苍白。嘴唇更是哆嗦着,不知该作何言语。
季东朗眸中一痛,走过来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颤声说:“妞儿,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爱了好吗?你知不知道,你的怀疑,让我感到越来越累,越来无法招架。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裴乐乐闻言,“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她哽噎着伸出双手,抱紧他宽厚的背,几乎是泣不成声:“哥哥,我只是很害怕,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心里都自有打算,我也知道你绝对不会辜负我。可是……我还是觉得害怕。你难道感觉不到吗?冥冥之中,仿佛有着什么人再拼命地把你跟我拧向两端,我害怕再这样下去,你会变得越来越身不由己,到了最后,我们就真的……”
季东朗皱起眉,手抬起来想拍拍她颤抖的双肩,却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终于还是落下手来,贴在她柔软的秀发上,一下一下哄孩子似的抚着,又柔声说:“别胡思乱想,什么事都不会有,绝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