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悸动
5-1：无法压抑的心
自从那句模拟两可的「看行程安排」後，Vivid的世界安静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推掉了两场无谓的社交派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手里不断摩挲着那支洋甘菊基调的香水样品。
脑海中像是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反覆播放着李香凝在洗手间帮她补妆的近景，以及那个在夕yAn下显得有些寂寥的背影。
「既然你说要看行程安排，那我就亲自上门看看，你的行程到底要怎麽安排？」
Vivid对着镜子挑了挑眉，那份属於顶尖超模的自信与傲气重新回到了她的眼底。
而且，最让她耿耿於怀的是——她竟然连这个nV人的私下联络方式都没有。这对无数追求者环绕的Vivid来说，简直是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隔日下午，LA集团的香水研究工作室，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植物混合的气息。
「李老师，不好意思，又要打扰你了。」
Vivid推门而入，今天她穿了一件深灰sE的合身西装裙，戴着细边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准备好要「研读论文」的乖学生模样。
香凝从调香台前抬起头，银sE镜片後的那双眼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迅速恢复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季小姐？我记得配方已经确认了。」
「配方是确认了，但灵魂还没。」Vivid走到她身边，距离保持在恰到好处的三十公分，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下周我要拍这款香水的形象大片，还有好几个深度访谈。经纪人说，如果我不能对这款香水的名字由来、调配的心路历程有更灵魂的理解，拍出来的东西会没有层次。」
她眨了眨眼，语气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所以，我今天是来向李老师求教的。这算……售後服务的一环吧？」
香凝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底那道名为「理X」的防线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明知道这是藉口，却无法对这张充满求知慾且异常美丽的脸说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香凝试图用最专业的术语解释「零陵香豆」与「洋甘菊」的分子结构，
而Vivid则听得一脸迷茫，笔记本上画满了看不懂的涂鸦。
「……所以，这种气味的重叠，是为了模拟雷雨後的……」
「等一下！」Vivid突然出声打断，露出苦恼的神情，手扶着额头，
「李老师，你说得太深奥了，我这脑子真的跟不上你的逻辑。这些专有名词我现在记住了，等一下出了这扇门，我肯定全部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