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垂睫,眉眼静淡无波。叶棠说完,欲再阖门,却听他忽然开口:
“那和我有关吗?”
叶棠动作一滞,握着门把,静立不语。
垂眸注视眼前女孩,聂因端着饭碗,又问一遍:
“你和你爸之间的矛盾,和我有关吗?”
她一声不吭,胸口起伏轻微,似在竭力克制某种冲动,神色冰冷异常。
聂因静静等候,她给予他的唯一回应,是“砰”一声甩上门页,彻底将他隔绝在外。
余音回荡,久久不息。他垂下眼帘,心脏在胸腔缓重搏跳。
……
父女之间的敌对并未持续太久。
仅仅隔了两天,那晚的冲突就像从没发生,两人重新恢复交流,家庭气氛又变回原来模样,看似平静正常。
启程回叶宅的那天上午,叶棠还特地让徐英华坐在副驾,自己抱着雪儿,在后座逗小狗玩。
白色绒团在女孩膝上蹦跳不停,今天异常兴奋。聂因拉开车门,坐到旁边,那团白球一骨碌便滚落下来,摇着尾巴扒拉他腿,好像要他抱。
“雪儿,”叶棠有点生气,“回姐姐这儿来,让姐姐抱。”
雪儿不听她话,一个劲儿往他腿上攀。聂因抱起雪儿,揉了揉它脑袋,想把小狗还给叶棠,却发现她不知何时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向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