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闻名浑身一颤，像从梦中醒来。
他抹了一把脸。食指触到唇角，动作一顿。
“宝贝，爸爸先去洗洗。”
洗什么？她全身被他舔得一塌糊涂，都还没嚷嚷洗澡。
卞琳踢着小腿抗议。
“我要。我现在就要。”
“宝贝，爸爸真得去洗洗。刚刚舔了你的肛门，再舔小穴的话，会交叉感染。”
尽管满脸歉意，男人朝床边膝行，绝不拖泥带水。
心跳像撞鼓。
男人一脸严肃地科普生理卫生的样子，看在卞琳眼中性感至极。
她像被什么追赶。
思维拧成一条直线，目标直指男人。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嘛。好想好想。”
声音带着哭腔。
卞闻名后颈像被扼住，一瞬间不能动弹。
但他不能再拖了。
“宝贝，等等。等爸爸一分钟。不。叁分钟。等爸爸五分钟。”
到底几分钟？
怎么还越说越多了。
卞琳扁着嘴，快要哭出来。
男人挪到床边，一脚踏空，差点跌倒。
卞琳一惊，忘了言语。
只见他身体打了个摆子，在地板上站直。
看她一眼。
落荒而跑。
空气中卷起一阵风。
卞琳双手松开，双腿也啪的一下掉在床垫上。
一个大字摊平在床上。
有水声传来。
窸窸窣窣。
男人的宽肩、窄腰、翘臀，浮现眼前。
皮肤上、身体里……无数小虫爬过。
“卞闻名！你！好了没有？”
“你！卞闻名！快来快来！”
叫魂似的。
一声急过一声。
洗手间叮叮咣咣。
男人似乎应了——含着满嘴泡沫的咕噜声，也许没有。
卞琳在床单上扭来扭去，却丝毫无法缓解钻进骨子里的渴。
她呜呜地哭、不停地唤。
“卞闻名，你快回来。你洗干净点。你快回来。”
她挪动身子，掰开穴口对准洗手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