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本打算眯一会儿,稍作休息便下楼去店里帮忙,因为担心孩子们会忙不过来。然而,後背才刚贴ShAnG垫,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但他没法假装没听见,因为自从升格为恋人後,柏思便勤快地寻找空档与他联络,简直是人没法过来,传个声音过来也好。
「是,柏思先生。」
[想你了。]
这是常听到的情话,听者却从未感到厌烦,心跳反而失控地狂跳不已。
「今天你不是应该在发表会现场吗?」芬芳原以为这位品牌继承人会忙着接待宾客,忙到没时间联络他。
[我想在工作前先充充电嘛。]电话那头传来撒娇的声音。起初芬芳觉得这种语气挺令人跳脚的,但久而久之,竟觉得可Ai得没法形容。
热恋期大概是真的会传染,这年轻男人觉得自家的恋人真是每一天都变得更可Ai。
「那你想要什麽样的充电呢?」
[其实很想要个吻,但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整天窝在你身边不肯走。]
「柏思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开玩笑的啦。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给我很大的动力了。]
「你这个人真是……g嘛老是这样呀,哼!」若非两人隔着电话,芬芳定会忍不住伸手搥对方的肩膀,听他发出夸张的呼救。
[哎呀,我只对你这小天才这样呀。]
「快去工作吧。要是迟到了,回头可不能赖在我身上喔。」
「遵命。」芬芳正准备挂断电话,幸好那低沈的嗓音及时拦住了他,[对了!我忘了一件事。]
「嗯?」
[今晚发表会结束後,公司有个GU东晚宴。芬芳能陪我一起出席吗?]
「咦?我吗?但我跟你们公司的业务完全没关系呀。」这类场合通常是私人且保密的,他一介外人出席恐怕不太妥当。
[因为我想把我的男朋友介绍给大家认识呀。]
「柏思先生……」芬芳脸颊泛起红晕。明明只是稀松平常的语气,为什麽他就是没法适应呢。
这也不是对方第一次这麽理直气壮地称呼他为「男朋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吗?陪我一起去吧。]
芬芳从来就没法抵抗这种软磨y泡,这简直是他唯一的罩门,每次都没法y起心肠拒绝。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有个开咖啡店的男朋友的话。」
[我从来没介意过!]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有些恼了,[别再这样贬低自己了喔,芬芳。对我来说你是最珍贵的,任何东西都没法跟你b。]
「我知道了啦。」正因为知道,才故意逗弄他,看柏思急得跳脚的模样很有成就感。
除了感到幸福,这也是在增加自信心,确信对方对这份感情始终如一。
[那……今晚的晚宴你陪我去喔,待会儿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待会儿自己过去会场b较好,是XX饭店对吧?」
[真的不想让我去接你吗?]
「真的不用。让我主动去找你吧,这样你才不会太累呀。」
「那好吧,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谢你喔。那我们会场见。」
芬芳挂断电话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今天凌晨三点就起床制作国庆限定的甜点,刚才还费心帮那两个人看清心意,倦意瞬间袭来。但他没忘了定好闹钟以防万一,他打算醒来後先帮店员们打理好店务,之後再出发去参加晚宴。
纤细的眼帘覆盖住浅sE的眼眸,芬芳陷入了纯粹黑暗的梦乡。但这一次,黑暗不再带来恶梦。
自从那个人出现後,黑暗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他安稳的美梦。
「这是为您准备好的西装,少爷。」
柏思从帮佣手中接过西装袋。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公司的GU东晚宴了,身为史戴菲娜品牌的继承人,他必须赶回来更换衣物。至於父母,则让帮佣将礼服送往饭店更换,以免耽误接待宾客的时间。他们希望晚宴能呈现出完美的成果,除了聘请实力坚强的活动公司外,甚至还亲自监督细节。
「司机一个小时後会来接您,少爷。司机抵达时我会再来向您报告。」
「谢谢。」
帮佣微微欠身。起初她打算去准备打扫柏思房间的用具,但视线却被床尾那一小叠文件给x1引住了。维持整洁的工作必须优先处理。
「掉在地上这儿的文件,需要我帮您收起来吗?」只要少爷一声令下,她便会将其整理妥当。
家里的少爷斜眼望了一下,随即开口道:「不必了,我打算读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至少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空档,柏思心想读点东西打发时间也好。虽然那些资讯早已不再重要,既然他已与芬芳相Ai并在一起,无论对方曾被抓去实验或经历过什麽,他都能全然接受芬芳的一切。
柏思将西装袋搭在床上,接着拾起报纸与关於特殊阶级的研究报告。高大的身躯陷进办公椅中,翻开sE泽发h的报纸,查阅十多年前的旧闻。
头条新闻涵盖了演艺圈动态与惨绝人寰的悲剧,不知为何,柏思对一则火灾新闻感到心头一紧,於是赶紧翻到先前标注的页次详细报导。
「XX日深夜,接获某社区居民报案,得知该处发生整栋民宅火警意外。所幸消防人员及时赶到扑灭火势,并未蔓延至邻近房屋。初步研判起火原因为电线短路,导致屋内一名男X,即A先生化名因受困火场惨遭烧Si。其妻BnV士化名与儿子则平安无事,据悉事发当时两人并不在家中。上述事件发生後,A先生的妻子接获Si讯,表示对此并无异议且不予追究。」
若只是草率读过,或许只会当成一则普通的新闻。然而,一旦联想到芬芳曾拿这份报纸甩向他的情景,他不禁感到纳闷,究意是哪则新闻能让芬芳如此愤慨。
而这则火灾新闻……是否与芬芳有所牵连?
柏思拿起手机搜寻几年前关於这起火灾的相关资讯,然而网路上竟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彷佛被刻意抹去了一般……
若非手里握着这份报纸,他恐怕会以为这则火灾新闻只是个虚构的故事。
眼见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资讯,年轻的叉子便不再纠结,转而将注意力投向关於特殊阶级的研究。先前他读过关於「极致叉子」的内容,据说那是堪称完美的叉子,由纯血叉子与纯血叉子结合而生,若与任何阶级的人发生亲密关系,皆能将对方转化为「蛋糕」,且能像一般人那样品嚐所有食物的味道。
唯一遗憾的是寿命极短,因此他推测这个阶级或许已经绝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现在,他正盯着关於「基地蛋糕」的内容。那是另一种特殊阶级,据父亲所言,其寿命b「极致叉子」还要短暂,推测同样也已经绝迹了。
趁着等司机的时间,读点东西打发时间也好。
研究报告的内容并不详尽,似乎是在资料收集尚未完全时便宣告放弃,但这些片段已足以让沈溺在自我盲点中的人看清真相。
厚实的手掌因脱力而松开,研究文件顺着重力坠落在地。他努力维持住理智,至少告诫自己赶紧拿起手机,联系那个此刻应该正前往晚宴的人。
他绝不能让那个人进入会场。
「芬芳!」柏思不由自主地喊了出声,内心的焦躁让他一刻也待不住,「你现在在哪里?」
[嗯?喔!我已经到XX饭店了呀。因为今天早点关店,我就先过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语气,夹杂着环境背景音,想必人已经身处会场之中。
现在才想拦阻或挽留,恐怕已经太迟了。
柏思在心里不断责怪自己,全是因为自己把心思放在别处,才如此遗憾地错过了这件事。如果他当初能再用心研读父亲费心找来的报导,现在就不必坐在这儿懊悔不已。
「你……先待在凯特身边喔,哪儿都别去。」
[我不会乱跑的呀。会场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芬芳发出一阵轻笑,听着对方爽朗的声音,柏思焦虑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些,[你该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是的。」
柏思应了声,尽管心底并非全然如此。他深信芬芳不会见异思迁,但他恐惧会有人闻到芬芳身上的香气而把持不住,从而偷偷将他的宝贝掳走。
[那……为了让你安心,我会乖乖待在凯特阿姨身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