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中。
一具具残破的躯体开始重组。
骨骼生长。
肌肉重塑。
皮肤覆盖。
甚至连破损的衣服都在法则的作用下恢復如初。
“哈——”
一声长长的吸气声。
就在巴恩的脚边。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
一个魁梧的身影在金光中缓缓站起。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的脆响。
然后。
他弯下腰,捡起了一把粉色巨剑。
张大彪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有点没睡醒。
他摸了摸胸口。
那个被贯穿的大洞已经消失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这復活幣的后劲有点大啊……”
张大彪嘟囔了一句。
然后。
他抬起头。
看著面前一脸呆滯、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巴恩。
张大彪咧开嘴。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
比刚才开死门的时候还要狰狞。
“喂,小崽子。”
“刚才那一剑挺疼啊。”
“咱们接著玩?”
巴恩的手抖了一下。
手中的断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退了一步。
这怎么可能?
明明已经烧成灰了。
明明连灵魂波动都消失了。
为什么?
不等他反应过来。
轰!
轰!
两道更为狂暴的气息在不远处爆发。
迈特戴和迈特凯父子俩同时从金光中跳了出来。
两人的绿色紧身衣崭新得发亮。
“青春!这就是青春的奇蹟!”
迈特戴泪流满面,一把抱住儿子。
“凯!我们又活了!”
迈特凯也是热泪盈眶,对著天空竖起大拇指。
“这就是特事局的力量吗!”
“感觉身体比之前还要棒!”
“太感人了!”
两人的身上虽然没有了红色蒸汽。
但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头,让周围的帝国士兵腿肚子都在转筋。
刚才被那条红龙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怪物……”
“他们是怪物……”
一名构装骑士崩溃了。
手中的长枪掉在地上。
他转身就跑。
杀不死的。
这群人根本杀不死。
无论把他们砍成多少段,无论把他们烧成什么样。
只要那个金幣落下。
他们就会爬起来。
而且是满状態爬起来!
这仗还怎么打?
不仅是他们。
战场各处。
宇智波斑拍了拍盔甲上的灰尘。
他一脸嫌弃地看著周围的金光。
“这种出场方式,太吵了。”
斑爷很不爽。
刚才死得太狼狈了。
居然被那个拿短剑的小子给秒了。
奇耻大辱。
他猛地睁开眼。
永恆万花筒疯狂旋转。
蓝色的须佐能乎骨架瞬间成型。
然后是血肉,盔甲。
完全体须佐能乎!
百米高的蓝色武神再次屹立在b2层。
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里。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些蚂蚁一样的帝国军。
“刚才的热身运动结束了。”
“现在。”
“我想看看,你们还能让我尽兴吗?”
千手柱间站在斑的旁边。
双手合十。
仙人模式·开。
“斑,別太从了,咱们还得保护通道。”
柱间憨厚地笑了笑。
然后反手就是一个木遁·树界降临。
无数巨大的树根顶破了合金地板,將试图逃跑的帝国士兵直接抽飞。
復活了。
全都復活了。
狂战士旅的几百名战士。
流浪地球的机甲驾驶员。
形势瞬间逆转。
特事局的战士们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对面嚇得屁滚尿流的敌人。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那是有了最强后盾的底气。
那是对国家、对特事局绝对的信任。
“兄弟们!”
张大彪举起巨剑。
剑锋直指巴恩。
“局长给咱们充了值!”
“命是无限的!”
“给我砍死这帮狗娘养的!”
“杀!!!”
怒吼声震碎了穹顶。
这一次。
不再是悲壮。
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红色的血气再次沸腾。
只不过这一次,那是兴奋的顏色。
巴恩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些刚才还需要拼命才能换掉的对手,现在一个个生龙活虎地衝过来。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剑术。
他苦修几十年的斗气。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钞能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这就是……异世界的力量吗?”
巴恩惨笑一声。
他输了。
不是输在技不如人。
是输在对方根本就没有把“死亡”当回事。
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透过广播。
带著一种高维生物俯视螻蚁的蔑视。
“巴恩团长。”
“在你的家乡,死亡或许是终点。”
“但在我们这里。”
“死亡,只不过是一次短暂的技能冷却。”
“欢迎来到第四天灾的大本营。”